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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北马之前】穿行北京成为历史的一部分

  

【写在北马之前】穿行北京成为历史的一部分

  对于跑者而言,进入北马,参与其中,便已经成为历史的一部分,不仅仅是北马的历史,更是中国马拉松的发展史,甚至,北京的城市变迁史。

  1897年,首届波马举办,参赛人数18人;1906年,第10届波马超过100人;1918年,美国参与一战,赛事难以为继,为了保持连续性,当年波马以接力的方式完成;1933年,第37届波马,参赛人数253,之后又过了30年,到1963年的时候,参赛人数才达到285,超过了第37届的人数;1968年,第72届,第一次超过1000人;1995年,第99届,9416人,仍然没有超过10000人。

  这五年中,跑者们经历过北马历史上最寒冷的2012年,那一年的赛期一直拖到了天寒地冻的11月25日;也经历过因为红墙事件而在社会上引发争议的2013年;以及组织工作接近完美却最终无法做到“人定胜天”、惜败给雾霾的2014年;以及搬迁至9月份、成为全员全马赛事,却因为30公里后一个水站的物流疏漏造成缺水而受到质疑的2015年;以及平安无事以至于吐槽爱好者们都不太适应的2016年。

  过去五年是马拉松在中国井喷式发展的五年,也是北京马拉松历史上最为“惊心动魄”的五年。

  说完波马,再说柏马。2013年,我去跑柏马,赛前和好友冠群仿造 CBS 风格你一句我一句杜撰出来一段柏马解说词,是这样的:

  关于红墙,选手们的恶作剧和慌不择路的鲁莽得到了足够的宽容和理解,他们的需求也得到了足够的重视,这保证了赛事的持续举办。至于2014年的雾霾,我想到的词汇是悲壮,尽管天公不作美,但仍然有两万多人信守承诺,从容赴约。那一年,以北马为先行者,马拉松赛事之前开始奏唱国歌,以至于出发的时刻更显悲壮。

  五年是一个短暂的过程,如果放大到百年,就会发现,每一次完美的赛事,尤其是每一次不完美的赛事,都只是注定发生的历史的一部分,无法选择,唯有承担。而选手的每一次出发和每一次抵达,同时也是书写和见证历史的过程。

  1967年,波士顿马拉松赛事总监 Jock Semple 在赛道上追击并试图扯下使用假身份参赛的女选手 Kathrine Switzer 的号码布,被摄影记者捕捉到,在全美引发轩然大波,并饱受女权主义者批评。

  2017年的北马是第37届,在国内各种项目的体育赛事中,北马足够厚重,我想不出来哪个比赛比北马届数更长。但是,按照百年老店的标准,至少从时间上,还差60多年。

  时间,是一副神奇的良药,当年看上去那么艰难,几乎就像是天一样大的危机,诸如2013年的红墙和2014年的雾霾,现在也已经不是那么的讳莫如深,问题被正视,解决方法总会找到,时间平息了一切波澜。

  我扯远了,我的意思是,马拉松,在任何一个国家,任何一座城市,都不是一件微小而容易的事。一个希望把自己打造成为百年老店的赛事,势必经历缓慢而艰难的进化过程,所承受的并不都是助力,一定会有压力,甚至是阻力。

  今年很特殊,无论是举办比赛的时间,还是比赛的线路,都与前一年的北马完全一致。所以我相当有把握地相信,这是北马的举办时间和赛道规划都走向稳定的开始。

  我们可以对照看看拥有121届赛事积淀的波士顿马拉松,在北马的年纪上,都经历过什么。

  当然,我并不能理解那些戴着防毒面具边跑边散发不满情绪的跑者。跑步,难道不是自愿和快乐的事情吗?那些怨气冲天的,并没有人逼着你跑,所以要么就别跑,要么就安安静静认认真真地跑,把自己打扮成“怨妇”,并不时髦,也不好看。

  年将是我连续第六年参加北京马拉松的全程赛事。在过去的五年中,北马曾经在三个不同的月份举行,也曾经使用过三种不同的线路。

  1950年,韩国选手包揽前三名,他们还曾经得到过1947年的冠军,风头绝对比肩今天的东非选手。1951年,故事来了,波马报名开启之时,正值朝鲜战争高潮,韩国选手前一年对波的横扫以及谋求继续横扫的努力惹怒了当时的波士顿运动协会主席 Walter Brown,他忍无可忍地发话:“美国士兵正在朝鲜打仗牺牲,这个时刻,你们每个韩国人都应该保卫你们自己的国家,而不是准备马拉松。所以,在战争结束之前,我们不会接受任何韩国人报名参加波士顿马拉松赛。”结果,接下去的5年里,日本人得到了三次波马冠军。

  让我们认认真真地跑步,心平气和地塑造北马,安安静静地成为历史的一部分。身处其中,享受过程,有幸见证,珍惜在这座城市穿行并留下痕迹的机会。

  从事件上看,1928年,波马正式使用42.195公里的马拉松标准距离。1936年,“心碎坡”在波马的新闻报道中第一次出现,从而正式得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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